哑了声,不再辩解,她走的时候还贴心的把屋子里的亲戚们都叫走了。
“怀川,我知道你一时间接受不了,没关系,你......慢慢接受;但我还是坚持我的想法,阿亦和孩子,我一个都不能抛下!”
我枯坐一夜,天微亮时,我打了个电话给公司的律师。
“你知道怎么拟定离婚协议吗?帮我拟一份,我要离婚。”
温书意果然像她说的那样,一连一个星期都在陪着那边,没有回来。
我出大价钱谈来的狗仔将一沓照片和视频发给我时,我抖着手,险些连点开看的勇气都没有。
自从这件事闹开后,温母也不遮遮掩掩了,也不跟我上演二老想通了的戏码了。
她一天恨不得发上八百个视频记录温书意一家三口的温馨日常。
温书意带娃的、温书意教小孩写字的、温书意抚摸着肚子的那位出门散步的......
就连标题都幸福无比:《妈妈又带娃出去亲子游啦!》《乖孙今年上一年级了,还撒娇要妈妈教写字呢》《女儿和女婿》
和狗仔拍给我的照片内容大差不差,明明是在日常温馨不过的照片,却刺的我的眼生疼。
想了半天,我在下面评论了一句。
“他是你女婿的话,那你女儿配偶上那一栏的人又是什么?”
几乎是发出的瞬间,评论就被删除了。
紧接着,温母就发来了一条六十秒的语音。
“你在我的视频下面瞎评论什么?你那样说让别人怎么想我的乖孙?他还是个小孩子你就想让他背上私生子的臭名,你怎么这么恶毒啊你!我告诉你我还有账没跟你算呢我!你不和我女儿生孩子就算了,你还撺掇我女儿去抛夫弃子......”
接着,后面又跟过来好几条60秒的语音。
尽管这几天我已经伤碎了心哭干了泪,可听见岳母用最得意来揣测我的时候,我的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掉下来了。
我不明白,人怎么能说变就变呢。
待我如亲儿子的岳母是,和我度过二十年婚姻的温书意也是。
温书意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坐在窗边颓废憔悴的我,她抱过来的时候,身上还带着外面沾染上的冷气。
她干脆就脱了外套,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