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我有所反应,岳母也怒涨着脸向我投来第二个耳光。
“当年如果不是老爷子非要让丽娜嫁给你,我是死活也不同意你这个扫把星进门,当上门女婿。”
说着,她便把我用力推到地上。
“丽娜肚子里已怀了一个月份的宝宝,刚才就开始喊疼,见红了,孩子现在保不住了。”
我看向虚弱毫无血色的江丽娜,她的裤子下都是血。
我的心再次一片荒凉。
孩子一个月了,可我们已半年都没有同房。
孩子不是我的,只能是野男人的。
“你不是号称神医手吗?
如果是,为什么没办法救,那就说明,你是故意为之。”
江丽娜不仅没有愧疚之心,还对我露出失望神情:“你太让我失望了,我虽然对不起你,但我已向你认错,不就行了吗?
非要报复我。”
面对他们的指责,我突然笑了起来,可笑着笑着,觉得自己很悲哀。
老婆出轨,我被迫和他们做分开手术,现在得知她怀了别的男人孩子还把所有的事情都怪在我头上。
我站了起来,一巴掌扇在江丽娜的脸上。
“孩子是怎么没的,还不是你们用力过猛,彻底卡住分不开,才引起一系列反应。”
“现在倒好,扭曲事实,把罪怪在我头上。”
“你敢打我女儿?”
岳母怒目圆睁。
“对,我不仅要打她,还要和她离婚。”
江丽娜有些不可置信,抿着嘴,神色复杂地抬眸看我。
在她印象里,我从不会出现情绪不稳定的一面,始终温文而雅。
我以为自己还会因此掉眼泪,可是没有,大概是对江丽娜感到死心了。
唯有岳母鼓掌:“好啊!
我早就想让你们离了!”
“妈,别这样说,我永远不可能和阿峰离婚的。”
“阿峰,快向妈道歉,别闹。”
我收拾好波动情绪,咽下酸楚。
“我没有错,不必向你们任何一个道歉,更没有闹什么。”
江丽娜的脸开始变得很难看。
“海川的孩子因为你的无情才没有,人家都没有怪你,还劝我和你好好道歉,等他康复好了也向你亲口道歉。”
“人家小伙子都比你还要懂事,哪怕刚才那么凶险,也不哭不喊疼,他的心里真的只有我一个人。”
她风轻云淡地说这些话时,却从没有想到会对我造成什么伤害。
如同一把杀人的刀,刀刀将人致命。
看着这张爱了多年的脸,我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。
除去现在虚伪的脸,她也开始变得咄咄逼人起来,跟她母亲如则一出。
“你们的意思就是,你出轨怀了他的孩子,我不仅不能生气,还要大度地原谅你们的所做所为是吗?”
“你们这么无耻,对我就公平了吗?”
江丽娜的脸上一闪而过的愧疚,连声音都软了下来。
“阿峰,我知道你也很委屈,现在事情都发生了,那就得面对接受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时,我闭了闭眼,坚持内心的想法。
这婚一定要离。
我转身离开时,江丽娜在背后喊我。
“阿峰,你回来。”
我呆在外面很久,坐了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