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霍婉曾婷的其他类型小说《结局+番外嫂子飞国外提前剖腹产,只为生个人上人霍婉曾婷》,由网络作家“霍婉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她的笑容凝滞,一巴掌打在我胳膊上,刚想开口,我淡定地笑了笑,先她一步丢出一个她无法拒绝的理由。“这次进修表现优秀的,有机会留在市医院,那里开的工资可比我现在这家小医院高三倍。”“嫂子这回出去生孩子,咱家把我给自己攒的嫁妆钱都搭进去了。”“到时候孩子出生,奶粉、尿布、衣服都是不小的开销。”“可不能让我们曾家长孙一出生就吃苦。”我满脸真切,拉着她的手给出建议:“况且,这不是还有妈你吗?”“你生了我和我哥,生孩子这事儿你最有经验,还有谁比亲奶奶过去照顾更让人放心?”我妈还有顾虑:“可是我一个老婆子,人生地不熟的,照顾人又是个体力活儿。”我不理会她的道德绑架,继续火上浇油:“我那些钱本来全都准备给你养老的,这下被嫂子花完了,她倒是出去享受了...
《结局+番外嫂子飞国外提前剖腹产,只为生个人上人霍婉曾婷》精彩片段
她的笑容凝滞,一巴掌打在我胳膊上,刚想开口,我淡定地笑了笑,先她一步丢出一个她无法拒绝的理由。
“这次进修表现优秀的,有机会留在市医院,那里开的工资可比我现在这家小医院高三倍。”
“嫂子这回出去生孩子,咱家把我给自己攒的嫁妆钱都搭进去了。”
“到时候孩子出生,奶粉、尿布、衣服都是不小的开销。”
“可不能让我们曾家长孙一出生就吃苦。”
我满脸真切,拉着她的手给出建议:“况且,这不是还有妈你吗?”
“你生了我和我哥,生孩子这事儿你最有经验,还有谁比亲奶奶过去照顾更让人放心?”
我妈还有顾虑:“可是我一个老婆子,人生地不熟的,照顾人又是个体力活儿。”
我不理会她的道德绑架,继续火上浇油:“我那些钱本来全都准备给你养老的,这下被嫂子花完了,她倒是出去享受了,你不能半点也捞不着好吧!”
我妈一听到钱,立马上钩:“老娘我辛苦大半辈子也没出过国,正好沾我大孙子的光,也出去看看。”
说罢像是想起什么,催促我立马帮她办签证、买机票:“我找大师算过了,2月12元宵节,这个日子出生最好,日后一定龙御九天,会有大出息!”
“既然要提前剖,那也不用等到2月20了,早点晚点都一样!”
我不置可否,只是默默掏出手机替她预约了大使馆最近的签证日期。
把这两尊大佛都送出去,这下就没人阻碍我学习进修了。
我只需要把握住自己的人生,至于她们的这场闹剧,我绝不会再干预!
之后我便借着进修的名义换了宿舍,避免再和家里有过多接触。
再接到我哥曾辉的电话已是2月初,他听起来慌了神。
“妹,婉婉那个黑心中介卷钱跑了,她现在和咱妈在那边天寒地冻的,都没个落脚的地方!
你快想想办法啊。”
我有些惊讶,但也没停下手头的工作:“怎么会呢?
我不是帮忙找了正规机构吗?
他还给我们看过营业执照呢。”
曾辉又气又急:“都怪妈贪小便宜,过去听人说有更划算的中介,非要拉着婉婉退钱去这家。”
我仍是不解:“那应该还有省下来多的钱啊,她俩也不至于连住处都找不到吧。”
我这话切中要害,曾辉嗫嚅半天,才支支吾吾地开了口:“其实是我拿了一半的钱来做生意......我这不是要当爸爸了,就想着拿给中介的尾款当本金去搏个大的。”
“到时候孩子的奶粉钱也有了,婉婉在那边生孩子的尾款钱也能还上。”
“谁又想得到,潘子竟然敢骗老子......”我气极反笑,曾辉不学无术,他拿这钱哪里是去做生意,分明就是赌钱赌输了。
病房的同事说,霍婉情况不好,曾辉作为家属也许久没有出现。
她迷迷糊糊间,嘴里却总是念叨着我的名字。
我哀其将死,便应下了下班过去看看。
刚一进门,便看见她插着满身的管子,呼吸都很微弱。
听见声响,她陡然睁大了眼睛。
与之前疯疯癫癫的状态不同,她望向我的眼神中,充满了我无法理解的恨意。
她沙哑着喉咙,说话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:“这一次,你为什么没有拦着我?”
霍婉也回来了?!
我被吓得一惊,但看见她现在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,又立马放下了心。
脖子像是又在隐隐作痛,时刻提醒着我不要再大意。
我拿出果篮里的水果,开始仔仔细细地削皮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回答她的提问:“世间一切,都是自己的选择,旁人不应该插手他人的因果,否则会遭到报应的。”
“上一次,我强行插手,可不就落得个死不瞑目的下场。”
“刀子刺穿皮肉的感觉真是太让人绝望了,这下你应该也感受到了吧!”
说着我腾出一只手,抚摸上她的小腹,似是意有所指。
她被我的话气得胸口激烈地起伏,竟生生咳出血来,染红了整个氧气面罩。
可她无法起身,那些恶血竟又只能都咽了下去:“怎么会有你这样恶毒的女人,送自己亲妈进监狱不说,还害傻了自己的亲侄子!”
我削好苹果,自顾自地大口啃了起来:“看你这样子应该是除了流食一样东西也吃不了了,就让我替你尝尝甜不甜吧。”
我看向她,笑得灿烂:“话可不能这么说,妈是替你背黑锅进去的,这事儿怎么算都轮不到我头上。”
“你的宝贝儿子也是你坚持要提前两个月生的,更是你让他错过了最佳医治时间。”
“要论恶毒,前世教唆儿子杀死我的你,才是真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啊!”
霍婉自知理亏,但仍要挣扎:“那你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我们母子,死的死,残的残。”
“你自诩医者仁心,不会良心不安吗?”
“曾婷,你等着吧,你会遭报应的!”
我啃着苹果,漫不经心:“都说好言难劝该死的鬼,我上辈子已经吃过一回亏了,这辈子凭什么还要我往火坑里钻?”
“我多管闲事的报应,上辈子已经尝够了。”
我俯下身去,在她耳边低语:“而你的报应,就在此刻!”
我起身按响护士铃,一根根掰开霍婉死死拽住的衣角,潇洒离去。
霍婉没能挺到过年,她死在了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夜,身边没有一个亲人朋友相伴。
不知道是我的威胁起了作用,还是他良心终于发现,我哥再没来找过我。
偶尔听人提起,就是他带着阳阳,去外地一边打工,一边寻医治病。
我去监狱看过我妈一回,不知道何人跟她提起了外面的情况,她受不了打击已经彻底疯了。
狱警说她成日里抱着个枕头当孩子,一天到晚都在哄孙子睡觉。
难得清醒的时候,她也只会望着天空不住地喃喃自语:“都怪我,都怪我毁了这个家。”
疯疯癫癫的也好,只有傻人才能活得久。
而我在这个冬天,晋升成为了医院最年轻的科室副主任。
在成功逃离原生家庭的牢笼后,我的前途,一片光明。
未来,靠我自己创造!
上一世我带霍婉回国得早,他埋下的这颗雷还没来得及被引爆。
想来后面这事也被我那个爱儿如命的妈在我面前瞒了个干净。
我慢悠悠地发话:“所以你现在给我打电话有什么用呢?”
“我又不认识你那些狐朋狗友,难道要我去帮你把钱追回来?”
曾辉狠狠地啐了一口,咬牙切齿:“曾婷你少揣着明白装糊涂!”
“老子知道你还有钱,快点给老子都拿出来!”
“咱妈快80了,受不得冻,你忍心让她冻出毛病吗?”
我有些上火,忍不住责问:“她不仅是我妈,也是你的亲妈!”
“霍婉是你的媳妇儿,还怀着你的亲生孩子!”
“是你出去乱赌,把钱输光了才害得她们在异国他乡流落街头,你有没有点廉耻心!”
不料曾辉丝毫不为所动,反倒是威胁起我来:“你少废话,妈都没说我,还轮不到你个丫头片子教训老子!”
“你就说你借不借!
不借我就跑到你单位来,闹得所有人都知道你曾婷是个见死不救的不孝女!”
我了解我哥,惹急了这事他确实干得出来。
但他不知道,在没联系的这几个月里,我早已凭借优异的表现成功留在了市医。
市医院安保严密,有丰富的处理医闹的经验。
他要是敢来闹事,怕不是连医院的门都还没进,就会被赶出去。
不过这事我现在还不想告诉他。
我叹了一口气,装作为难的样子:“哥,不是我不肯帮你,而是我上一次真的把所有积蓄都给你们了。”
“我现在手里还有半个月的生活费,我再向同事借半个月的凑齐一万给你,你看行不行?”
“一万块你打发叫花子啊?”
“我实在拿不出来了,我记得妈那里还存了二十万,你要不问问她?”
曾辉这时候倒装起孝子来了:“你疯了?
那是妈的棺材本,是她存给自己的救命钱!”
是啊,我又怎么不知道我妈有多宝贝她这笔钱。
上辈子我把钱全部投给了侄子,后来有次我得了肺炎,她却连院都舍不得让我住。
“阳阳马上上初中,正是用钱的时候,你当长辈的怎么就不能替孩子着想省省钱。”
“又不是什么大病,死不了人,你随便吃点药抗抗得了。”
回过神来,我只留下一句:“现在就是人命关天的时候了,我也没其他办法,妈为了她孙子会同意的。”
说完,我就挂了电话,贴心开了免打扰。
我妈这么喜欢儿子、孙子,想来不会见死不救。
没几天,我便看见了霍婉的朋友圈。
照片里她捧着孕肚,亲昵地和我妈挽着手,站在团圆塔前。
配文感谢奶奶的赞助,我儿子马上就要成为高贵的M国人啦!
我盯着屏幕,内心冰凉,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,我花再多心思费力讨好,他们四个才是真正的一家人,而我只是个从头至尾都融不进去的局外人罢了。
2月13日凌晨,我刚下夜班,正准备就着元宵的礼炮声沉沉睡去,手机却在这时传来了刺耳的铃声。
接通电话,妈妈的声音带着泪意:“婷婷你可得救救你侄子!”
“你嫂子上手术台大出血,狗屁M国的庸医说他没遇到过这种情况,现在只能等死!”
我深吸一口气,心中却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期。
那边合法的医院绝对不会允许有提前剖腹这种投机取巧的行为。
加上她们剩的钱本就不多,病急乱投医,哪里找得到什么正经医生。
听我妈的描述,怕是连手术的卫生条件都没达到,严格算来跟在黑市噶腰子没啥区别。
这种环境,孕妇不好活,早产三个月的婴儿不进保温箱,也一样活不下来。
电话那头霍婉叫得凄惨,就算隔得很远,也不禁让人毛骨悚然。
我沉默半晌,终是不忍,在向我妈询问了他们所在的位置后,拨通了达拉斯当地医院的电话。
等救护车到后,即便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医护人员,都纷纷忍不住干呕起来。
地面被各种血渍浸泡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,地下室里密不透风,空气中飘散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。
一排排福尔马林泡着的玻璃罐子里,全是辨不出形状的人体器官。
带着铁锈的手术刀散落一地,执刀医生早就跑得不见人影。
只有霍婉四肢软绵、大喇喇地躺在散发恶臭的手术台上,瞪着双眼,嘴里还咬着一坨破布。
肚子上的刀口没有得到及时的处理,还在向外大片涌着鲜血。
而为了节约成本,我妈和霍婉竟同意不打麻药,就这么硬生生地剖腹。
霍婉已经失去了喊疼的力气,要不是切开的肌肉还在神经性的一跳一跳,志愿者都无法确认她是否还活着。
而我妈就在一旁的地上跪着,面前摆着一尊佛像,全身酸软,涕泗横流。
看见有人抬着担架进来,她连滚带爬,也不管对方听不听得懂中文,只是一味地哑着嗓子呼喊着:“快救救我孙子!”
霍婉和孩子九死一生,被抢救回来后,便立刻遭到了当地警方的问话。
醒来后,她一口咬定是我妈强迫她去那家黑诊所生产,她本人也是受害者。
说罢她还不忘小声对我妈狠狠警告:“你个老婆子,进去也就进去了。”
“你也不想你宝贝孙子生下来就没妈吧!
识相点就赶紧把锅背了。”
我妈一听哪里还敢辩驳,只得打碎牙往肚里吞,把所有的罪全揽到她一人头上。
没多久便被当地警方以涉嫌怂恿参与非法行医罪,扭送回国,羁押候审了。
曾辉好几次想去看守所探望,都没能成功。
等待她的,将会是三到十年的牢狱生活。
而我妈的身体因为在M国冻出了病,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来。
另一头,霍婉不知搭上哪头,还得到当地华人组织的捐赠,住院和治疗费用都及时得到了解决。
谁知她非但不感恩,反倒是对自己这段经历洋洋得意、大肆宣扬:“是我儿子生来就有福气,才会大难不死,还顺带庇佑他妈妈死里逃生!”
“我看M国就是个福地,让我生了个龙种,还好我有眼光,坚持飞了过来!”
“他们的脏钱给我我还不想要呢,犯了我M国儿子的晦气!”
华人基金会虽说是做慈善,但钱给出去却没讨着一句好,还被人这样出言羞辱,肯定也是不会就这样受着。
他们当即就撤了资,霍婉拿不出钱,很快便被医院赶了出来。
只是赶在出生公民权被收回前,给孩子办出生证的父母是人挤着人。
霍婉没钱加急,又没住处,只能带着孩子游荡在街头,风餐露宿,饱一顿饿一顿的。
她倒是吃得苦,为了自己儿子能当上人上人,无论如何都能咬牙坚持下去。
霍婉被确诊了结肠癌。
医生说她因为剖腹没有妥善的处理,且后期保养太过草率,导致盆腔粘黏。
她的子宫和膀胱、肠子和肠子、肠子和腹壁之间全都有黏连。
最严重的是,里面的器官粘成一团,根本看不清是什么。
她早就患上了肠梗阻,却因讳疾忌医,硬生生给自己拖成了结肠癌晚期。
短短一天的时间离,妻子和儿子接连被确诊不治之症,曾辉一下子白了头。
蹲在霍婉床边捂着头。
侄子就放在一边的椅子上,他看都不看一眼。
我望着眼前这个一下子驼了背的亲哥,一时间竟不知从何安慰。
上一世,虽然不是他直接导致我惨死,却也是因为他对霍婉和阳阳的无尽放纵。
他遇事装瞎不作为,导致阳阳在他妈的怂恿下越长越歪,最终走上了一条不归路。
可谁知我刚对他升腾起的一丝怜悯,就被一通突如其来的电话,消磨了个干净。
手都还没来得及拍上他的肩,房产中介就给我打来电话,说有人拿着我的房产证要出售,需要征得我这个房主本人的同意。
我冷了脸色,手也紧紧捏成了拳头。
病房安静,中介的声音曾辉自然是听了个全。
他装作不知道地将阳阳放在背上,将要出去给霍婉打热水。
我将他拦下,他却慌忙躲闪,害怕对上我的眼神。
见他这副模样,我还没开口问,心里就有了答案。
我觉得有点好笑,找了张椅子坐下,好整以暇地盯着曾辉:“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会蠢到如此地步?”
“你好歹也活了几十年了,不知道只有房主本人才能卖房吗?”
“就算你从妈那里拿到了我的房本,没有我点头,对你而言那就是张废纸,你什么也做不了。”
诡计被戳穿,曾辉先是眼神狠厉,想要故技重施,就像过去十多年那样,威胁我逼我就范。
但下一刻他似乎是认识到了自己的处境,明白我早已不再是那个任他们拿捏的软柿子了。
他随即眼珠子一转,换了套策略。
猝不及防地,他噗通一声朝我跪下,结结实实给我磕了几个响头,背上的孩子适时的开始哇哇大哭。
配合着在昏迷中还不断痛苦呻吟的霍婉,一家人还真是可怜。
我别过脸去,依旧是神色如常:“你净做这些没用的做什么,除了折煞我,有哪一点是能让我高兴的吗?”
他保持着跪姿,两眼通红:“婷婷,就当是哥求你了,把这房子卖了救救婉婉和阳阳吧!”
“我们是一家人,只要我们好好地在一起,钱财都是身外之物,全都还能再赚的不是吗?”
我笑得悲凉,眼泪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。
不愧是亲生的,就连绑架我的话术,也跟我妈,不跟他妈一模一样。
他们都一样的喜欢慷他人之慨,却至始至终,没问过我一句愿不愿意。
我擦干了泪水,坚定了语气:“霍婉已经是晚期没几天日子了,阳阳的脑瘫也绝无治愈的可能。”
“我今天不想在这里跟你讨论他俩还值不值得治。”
“但你作为丈夫,作为父亲,作为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请你肩负起你的责任。”
“你如果想救他们,就靠自己的双手挣钱去救,而不是绞尽脑汁,想些旁门歪道打我主意。”
“我已经为你们做得够多了,不要因为我之前的予取予求,你就能把这当成是理所当然。”
“我这次来只是给你个警告,如果你还想再搞什么小动作,就别怪我报警了。”
“阳阳已经失去了奶奶,马上又要没了妈,我不介意让他再少一个父亲。”
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就走了,不管身后的曾辉如何苦苦哀求,也终是没有再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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