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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公装瘸吃软饭,我永不回头顾诃陈哥无删减全文

小七七 著

其他类型连载

我有一个瘸腿老公。为了给他治腿,我花光了家里的积蓄。但他的瘸腿就像一个无底洞,多少钱都治不好。看着天价的治疗费和医药费,我没日没夜地跑外卖和端盘子,甚至因为过劳晕倒进过医院。直到一天晚上,在饭店端盘子时,我却亲眼看见他定下了消费最高的风荷轩包厢。他腿脚健全,身着高定西服,挥金如土,随手开一瓶酒,就我抵拼死拼活一年工资。男人自称陈哥,可我老公明明姓顾啊。“来,喝!今天我陈哥请客,我们不醉不归!”周围的弟兄喝彩捧场,男人仰头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“兄弟们肯给我面子,我不胜感激,我干了,你们随意!”“陈哥豪爽!”“不愧是陈哥,我就知道跟着陈哥肯定没错!这人均几千的包厢说定就定,几十万的酒说开就开,豪气啊。”“以后我就跟着陈哥混,陈哥说往东,...

主角:顾诃陈哥   更新:2025-02-12 14:54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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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顾诃陈哥的其他类型小说《老公装瘸吃软饭,我永不回头顾诃陈哥无删减全文》,由网络作家“小七七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我有一个瘸腿老公。为了给他治腿,我花光了家里的积蓄。但他的瘸腿就像一个无底洞,多少钱都治不好。看着天价的治疗费和医药费,我没日没夜地跑外卖和端盘子,甚至因为过劳晕倒进过医院。直到一天晚上,在饭店端盘子时,我却亲眼看见他定下了消费最高的风荷轩包厢。他腿脚健全,身着高定西服,挥金如土,随手开一瓶酒,就我抵拼死拼活一年工资。男人自称陈哥,可我老公明明姓顾啊。“来,喝!今天我陈哥请客,我们不醉不归!”周围的弟兄喝彩捧场,男人仰头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“兄弟们肯给我面子,我不胜感激,我干了,你们随意!”“陈哥豪爽!”“不愧是陈哥,我就知道跟着陈哥肯定没错!这人均几千的包厢说定就定,几十万的酒说开就开,豪气啊。”“以后我就跟着陈哥混,陈哥说往东,...

《老公装瘸吃软饭,我永不回头顾诃陈哥无删减全文》精彩片段

我有一个瘸腿老公。

为了给他治腿,我花光了家里的积蓄。

但他的瘸腿就像一个无底洞,多少钱都治不好。

看着天价的治疗费和医药费,我没日没夜地跑外卖和端盘子,甚至因为过劳晕倒进过医院。

直到一天晚上,在饭店端盘子时,我却亲眼看见他定下了消费最高的风荷轩包厢。

他腿脚健全,身着高定西服,挥金如土,随手开一瓶酒,就我抵拼死拼活一年工资。

男人自称陈哥,可我老公明明姓顾啊。

“来,喝!

今天我陈哥请客,我们不醉不归!”

周围的弟兄喝彩捧场,男人仰头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
“兄弟们肯给我面子,我不胜感激,我干了,你们随意!”

“陈哥豪爽!”

“不愧是陈哥,我就知道跟着陈哥肯定没错!

这人均几千的包厢说定就定,几十万的酒说开就开,豪气啊。”

“以后我就跟着陈哥混,陈哥说往东,我绝不敢往西。”

周围人的奉承哄得男人合不拢嘴。

包厢明黄色的灯光勾勒出男人线条流畅的侧颜,鼻梁高挺,骨相优越,是不可多得的美男。

眼前的男人虽然长着和我老公顾诃一样的脸,但做派张扬,顾诃沉默寡言,与人交谈多是少言少语,从不主动招呼。

两人天差地别。

男人周围所谓的弟兄,我也并不相识。

家里穷得都开揭不开锅了,我们二人几乎是被他的病拖着走,他又哪儿来的钱,如此挥霍?

一个天上一个地下,两人就像旋转门的两端,永远不会产生交集。

难道,世界上真的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?

这个时间,顾诃还在医院做康复治疗。

我心中疑惑,拨通手机里顾诃的电话,却显示对方关机。

无奈之下,又给顾诃的主治医师徐良明打电话。

“徐医生,我想问一下,顾诃现在在做治疗吗?”

“对啊,和之前疗程一样,现在估计进行到一半,还有个一小时。

怎么了,是有什么事情吗?

他现在不方便接电话,我可以等他结束了立刻转达。”

徐医生似乎对我突如其来的询问很是不解。

“哦哦哦,没事,我就问问。

您帮我和他说一声,让他早点回来吃饭。”

我挂了电话,心却砰砰直跳,头皮发麻。

难道,他真的不是顾诃?

那他又是谁,为什么长着和顾诃如此相像的脸?

为了证实疑问,我和负责风荷轩的丽丽换了班,来给风荷轩端菜。

“来,上菜了,这道是山楂鹅肝冻。”

我有意绕了个圈子,走到男人身边。

近身瞧见,我不自觉倒吸一口凉气。

不是相像,是一模一样!

男人身上有一股薄荷柑橘的味道,和家里洗衣液的味道也是如出一辙。

男人眼角有一颗泪痣,顾诃也有一颗,藏在长睫下,位置分毫不差。

朝夕相处五年的枕边人,我对他的一举一动都极为熟悉。

直觉告诉我,他就是顾诃。

“诶,你干什么呢,倒是把菜端上来啊。”

“什么情况啊,新来的吧。”

“盯着老大看了这么久,不会是看上老大了吧。”


“顾诃,你说,这个世界上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吗?”

我装作不经意地提起。

“什么?”

我听见他尾音微微颤抖。

“我今天新找了个兼职,去饭店当服务员。

结果端盘子的时候看到个和你长得一样的男的,穿一身西装,定下了最贵的包厢。

你……”我顿了顿,“你今天真的去治疗了吗?”

说完,两人都沉默了一下。

“宝贝,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,怎么说胡话呢?

我走路都困难,哪儿还会去聚餐啊。

再说了,以我们家的情况,我哪儿来的钱定最贵的包厢。”

“你不是和徐医生打电话了嘛,我人在医院治疗呢,治疗一结束我就回了家,怎么还会跑去饭店呀。”

他轻轻握着我的手,反复摩挲着。

“肯定是宝贝太想我了,才错把别人当成我了吧。

赶紧再多看看我,下回可不许再认错了。”

错认?

他的眉眼,我早就用指腹抚摸过一万次,化成灰我都认识。

我看着那双眼睛,企图从中看出一丝懊悔,只是徒劳。

我张了张口,却说不出想说的话。

他伪装的面纱,虽然单薄,一戳就破,却承载着我苦心经营的幸福。

就算是泡沫,阳光下也会幻化出色彩,让人不忍戳破。

“那应该是我看错了。

不过是一面之缘,没来得及看清楚。

没事,吃饭吧。”

顾诃,我给过你机会了。

是你不珍惜。

我不再奢求从顾诃嘴里听到真相。

他既然铁了心要演,我就当好合格的观众。

接下来几天,我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,照常早上跑外卖,晚上端盘子,没再过问上次的事。

就在顾诃以为这事翻篇时,我找上了徐良明。

我不常见到徐良明,只在交钱的时候见过几次,但我俩电话沟通很多,他每天都和我汇报顾诃的治疗情况。

徐良明对我的到来先是惊讶,接着就是手足无措“胡姐,你怎么……顾诃呢?”

“现在是我为别的病人就诊时间,请你先出去……徐医生,”我搬了把椅子,在他面前坐下,全然没有要走的意思,“只要你不让顾诃过来,我就在这儿坐着,谁来都不走。”

“徐医生,我知道你是个好人。

救死扶伤,医者仁心,不要做不该做的事。”

空气安静了,两人沉默地僵持着,谁也不愿意让步。

我知道他在纠结,也在打探我的态度,我只是坦然地坐着。

心虚是藏不住的。

“他,不在这儿。”

僵持了十几分钟,徐良明让步了。

“你被骗了,他的腿在你们结婚那年就好了。”

他说的很慢,仿佛在陈述一个沉痛的消息。

坦诚让他卸下了一直以来良心上的枷锁,却让我如坠深潭,窒息,压抑,无助。

“我和顾诃认识很久了,他让我帮他一把。

这些年你给他交的医药费,他给了我一点当封口费,其他都被他拿走了。”

“他说,他要钱创业,但没脸面直接拿家里的积蓄才出此下策,只是不想在明面上亏欠你,不然在家里显得弱势。

那些钱,等他创业成功,就还给你,就当是为未来幸福生活的投资。”


“我劝你,还是别动什么歪心思,老大心里可只有杨姐,哪里看得上你这种破烂货。”

“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。

妄想着攀上枝头当凤凰,我看她是做梦吧。”

杨姐?

可我姓胡啊。

在周围人的哄笑中,我把菜端上桌,对上了男人的目光。

男人虽是仍旧脸色如常,但目光相交的一瞬,我看到他的躲闪。

昙花一现,转瞬即逝,但是准确无疑。

果真如此。

“瞎说什么呢!”

男人呵斥一声,周围几个立刻闭了嘴。

男人好似无事发生一般,出言安抚,“不好意思啊,我这几个兄弟粗鲁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
“没事没事,是我做事不仔细。

我就是看您有点眼熟,一时间晃了神。”

男人打哈哈,敷衍过去,“我大众脸,可能和你认识的人,恰好有几分相像吧。”

好一出对面不识。

都是印在同一张结婚证上的人了,如今却要在这里演陌路人。

我倒要看看,是一出枯木逢春,还是出红杏出墙。

下班后,我挤公交回家,接到了顾诃的电话。

“喂,老婆,我刚刚治疗呢,没接到你的电话。

徐医生和我说了,我现在就回家。

辛苦你啦,工作一天还要给我做饭,晚上我给你捏捏脚。”

电话里,男人音色如常。

“不辛苦,只要能治好你的腿,我苦一点没关系。”

隐隐约约,我似乎听见男人长舒一口气。

“都怪我太没用,连累了你。

要是我是个健全人就好了,能带你过上好生活,不用这样受苦受累的。”

男人有些哽咽。

婚礼那天,他也是这么说的。

大屏上放着我们的十年恋爱长跑的幸福片段,主持让互换钻戒,他却哭得不成样子。

他吻了我,夹杂着泪水,有点淡淡的咸。

父母不同意,朋友不看好。

但我想,没关系,只要两人相爱,没有什么鸿沟不能跨越。

每一次治疗结束,他也是这么说的。

他坚决不让我陪着,说不想让我看见他狼狈的样子。

他好像每次结束治疗都很累,懊恼地捶打双腿,痛骂自己没用。

我心疼,安慰着握住他的手。

流离失所,负债累累。

但我想,没关系,只要两人相爱,没有什么苦难不能度过。

“没事的,顾诃,只要两人相爱,就是好生活。”

虽然嘴上这么说着,但唯独这一次,我不这样想。

一直以来,支撑着我的支柱在一刻出现了裂痕,让我怀疑该不该前进。

我知道,他一定骗了我。

但又不相信,他真的骗了我。

回到家,我刚把饭菜热好,便听到钥匙拧门的声音,顾诃回来了。

他穿着破烂衬衫,下身是洗得发白的工装裤,拄着拐杖使得人有些佝偻,全然不像饭店里所见那般意气风发。

顾诃从身后搂上我,我闻到了熟悉的薄荷柑橘气味。

“老婆,有你真好。”

回头,他吻上我的唇。

我强忍着反胃,推开他,哄道:“真不害臊,赶紧洗手吃饭吧。”

饭桌上,顾诃今天的话比平日多了些。

他似乎很害怕我开口,要抢过这说话的机会。


我的胃里翻江倒海,脑袋一片空白。

其实我猜到了七八分。

但真当事实摆在我面前,我咀嚼了很久,发现难以吞咽。

我多希望徐良明再多说一句,说这一切只是他开的一个玩笑,顾诃正在好好治疗,而不是编造一个谎言,圈住了我一辈子。

这些年,我恨不得一块钱钱掰成两半用。

我从没买过新衣服,衣服穿旧了再翻过来穿。

胃病发作,我觉得看病贵,就算疼得死去活来也硬生生熬了过来。

我从小比不过哥哥,父母认为我没出息,我拼了命想闯,却因为顾诃的腿变得更加潦倒,永远抬不起头。

这一切,都是拜顾诃所赐。

原来,这么多年我所谓的苦楚,都是他背后操控的骗局。

从医院出来,我看见了顾诃。

他在打电话,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什么让他暴跳如雷,行色匆匆地走了。

我悄悄跟在后面,看见他上了一辆白色宝马。

车辆未动,开着车窗,驾驶座上坐着一个美艳女人。

女人一席红裙,黑直发,是一眼的美女,美得极具攻击性,让人看了一眼便忘不了。

两人相谈甚欢,顾诃脸上是遮掩不住的笑意。

我好久没看他这么笑了。

求婚那晚,他带我看海。

夕阳西下,玻璃碎屑般的阳光一般洒在海岸,他打开钻戒,说要一生一世对我好。

我说我愿意时,见到过这样的笑颜,明媚又无忧无虑。

后来生活的重担压得我们抬不起头,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他这样的笑颜。

生活的苦像是排进海里污水,悄无声息,却无微不至,连笑意都难以幸免。

一阵冷风吹过,顾诃贴心地帮女人紧了紧衣服。

下一秒,顾诃俯身,吻上了女人的唇。

他们吻得缠绵,热烈,难舍难分,空气里满是暧昧的迷蒙。

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,我张开嘴大口呼吸着,痛苦像海水一般贪婪地灌进我的口鼻。

我低头看着自己一身打满补丁的旧衣服,只觉得四肢百骸都灌进了冷风,肌肤肿胀得生疼法国,再没勇气抬起头。

我认识女人,李晴,年轻的服装品牌创始人,白手起家创造神话,是很多追求事业的女人顶礼膜拜的榜样,我也如此。

事业有成,美艳动人,五年婚姻原来在这些面前不值一提。

这就是他所说的拿钱创业吗?

这就是他所说的美好生活吗?

这场恶心的戏,我没心情演了。

我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,拽开吻得难舍难分的男女,甩了一个巴掌挥在他的脸上,掌心传来拳拳到肉的痛感,细细麻麻地疼。

这么多年,我对他百般照顾,舍不得说一句重话顾诃捂着脸,却捂不住那淡红的巴掌印子,脸上满是错愕。

“打你我还嫌脏了手。”

我厌恶地甩甩手。

“陈言可,这女的谁啊,你们认识?”

李晴面对着突然冲出来,搞不清楚状况,看来她并不知道我的身份。

“我是他老婆,这几年他装瘸拿走家里的钱,却在这里出轨,被我抓住……我不认识她。”

顾诃出言打断了我,“哪里来的疯女人,上来就打人,怕是哪个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吧。

我警告你,你可别乱来,这周围都是监控,你做了什么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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